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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宜商环境高端论坛”暨第一期世界银行宜商环境评估迎评专家会议顺利召开


2023年1月13日,“宜商环境高端论坛”暨第一期世界银行宜商环境评估迎评专家会议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以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成功举办。本次会议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家( 北京) 对外开放研究院主办,北京市政府法制研究会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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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辞环节

会议致辞环节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黄勇教授主持,黄勇教授首先对莅临参会的嘉宾表示热烈地欢迎。参会嘉宾有来自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商务部研究院、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竞争政策与大数据中心、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北京市市场监管综合执法总队北京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北京市商务局、北京市税务局、北京市财政局、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北京市水务局、北京海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北京政府法制研究会、北京市司法局政府法治研究中心、北京市自来水集团、北京排水集团、国网北京市电力公司等实务部门的专家,也有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中国人民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等高校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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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副院长郑雅方教授对项目研究作出总体的背景介绍。郑雅方教授认为BEE评估指标存在三大核心要点,第一是对政府规制能力和水平的评估,第二是市场自由度与分配正义的问题,第三是可持续发展的问题。美国的规制影响分析的核心技术就是成本收益分析,世界银行本次评估采用的是近年来发展经济学微观层面的最新研究成果。本次研讨会作为宜商环境评估指标系列研讨会的开端,特别邀请了国内一线世行评估的专家、国家优化营商环境的设计者和参与者以及对营商环境评估有着深入研究的年轻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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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环节


第一单元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黄勇教授主持。第一单元第一阶段是引导性发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法规司营商处董欣鑫作发言,她分享交流了国家发改委法规司对世行营商环境评估体系(BEE)开展的相关研究,并明确了BEE的三个特点,其一是关注的领域,BEE提升了对公共服务领域和私营经济的关注,视角更加全面。其二是完善了评估指标,调整后的指标体系涉及到的领域增多,覆盖面更宽。其三是优化数据采集方式,新增的企业调查提高了信息的准确性和对市场主体感受的关注。BEE项目无论从理论和思路,还是从方法和标准上都显示出与中国营商环境评价体系高度趋同性,得益于过去三年中国营商环境评价经验的积累,未来我国参加世行评价具有先发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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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营商环境评价处马莹介绍了北京市营商环境世行评价的新进展。北京市主要开展了三方面的工作,第一是完善机制,在原来世行十个指标的基础上,又新增了指标组。第二是持续深化国际规则的研究,去年连续组织了十个国际先进经验交流会,研究形成国际标准、修法事项等成果。第三是对标国际先进经验,BEE无论从评价面、数据采集方式更广泛、更多元。当然,在推广过程中也存在三个难点,第一是评价内容的全面性,第二是国际规则的专业性,第三是改革措施的平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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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于安教授对世行BEE评估体系的范围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新的评估体系更注重制度的整体性,从跨环节的要求来看,第一是可持续发展,第二是信息技术的应用,这是所谓的比过去更完整或者更进步的地方,但这对我们的考验和挑战也更强。现在已经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发展行政法需要借用发展经济学的理论,要把功能性的发展理论、发展政策掌握起来,要注重全球行政法的研究,这有助于我们把总结工作做得更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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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副院长郑雅方教授BEE的评估逻辑和评估方法提出了新的观点。BEE评估方法是世行指标的核心技术,构建未来我国的规制框架,包括我们自己的营商环境和规制体系,还需要做更加专业的研究。世界银行宜商环境评估对中国提出了三个问题:政府规制的能力和水平,自由市场的程度和最新的分配正义,我们需要去看政府介入市场和社会的科学化水平,成本收益分析这种手段会借用经济学方法,有模型、有数据,通过定量和定性结合的结论,对我们现有的规制问题和改革问题提出较高的专业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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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第二阶段是市场准入及市场竞争。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竞争政策与大数据中心莫沙沙认为世行新的宜商环境评估体系有一些新的特点,针对世行新的营商环境评估体系以及构建中国优质营商环境,对公平竞争监管和服务提出三点建议。第一是加强公平竞争法治建设,不断完善公平竞争政策制度、法律规章的制定和执行。第二是提升公平竞争监管服务效能,构建科学性的、常态化的、可预期的反垄断监管和执法。第三是充分运用大数据合法监测技术为公平监管和服务赋能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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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市场监督综合执法总队贾晓强就世行评价的维度介绍北京市反垄断的现状和维度。他认为今后的政策影响面工作还要进一步扩大影响力,从法规规章制度、公共服务维度、服务便利度的维度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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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市场监管综合执法总队高建平认为在指标体系的方式上需侧重量化考核和实际调研相结合的方式。目前来看,评分标准的注释没有先例可循,所以从在内容上相对比较模糊,包括出台的一些指南的法律效力,是不是适合作为规章规则执行,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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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经济法室副主任、 研究员金善明认为要根据世行设置的相关指标和考量因素对我国现实情况进行全面掌握。用国际通用的话语讲好中国故事。在此过程中,我们应充分关注话语体系可能存在的区别,避免因直译而导致的内涵差异,立足国际视野继续打造我国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营商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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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第三阶段是劳动政策法规问题。北京市人力社保局劳动关系处马雪BEE劳工指标以及北京市在该指标上的迎评工作开展情况进行了介绍,在劳工指标监管框架方面,为了进一步明确北京在劳动法规质量方面的优势和不足,人社局劳工专班把国内政策法规和国际劳工标准进行对标的同时也将北京市的相关政策法规和其它参评城市进行对标,并对后期如何进一步推动政策完善的思路进行了介绍,一是持续推动北京市劳动政策法规完善;二是积极立足于我国的制度和政策优势,从效果角度出发,竭力用BEE世行新指标来讲好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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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卢杰锋副教授认为新的BEE指标体系非常注重劳动者权益,BEE在原先的基础上有修改和完善。第一,在评估的范围上,大幅增加了劳动者保护;第二,在评价的对象上,新指标涵盖了更多的用工类型,例如共享用工、外籍用工;第三,在数据的搜集方面,更强调从企业层面去分析获取数据,并且强调法律的落实情况。第四,在具体的评估指标方面,实际上有三类分级,包括劳动者权益保护、就业保护、劳动者权利实现和国际劳动标准的遵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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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元第四阶段是公共资源获取及经营场所。北京市通信管理局信息通信管理处张志明介绍了目前工作的痛点和任务。第一是通信权的保障问题,第二是商务楼宇这种涉及到垄断和通信权走廊的问题。他认为指标数据需要和国际先进水平进行比对和监测,还需要找到明确的国际先进水平指标进行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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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法制处韩倩倩表示,世行新评价体系中“获得经营场所”指标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分别为监管政策框架完备性、公共服务可及度以及企业办事便利度,下设了三组二级指标,分别为1.不动产租赁、产权以及城市规划(对应监管框架评价维度)监管质量;2.公共服务质量和信息透明度(对应公共服务评价维度);3.获取经营场所相关核心服务的效率(对应便利度评价维度)。市领导高度重视营商环境改革和迎评工作,要求以迎接世行新一轮营商环境评价为契机,加快构建与国际通行规则相衔接的营商环境制度体系。近年来北京市陆续出台一系列改革措施,取得了一定的成效,释放了大量的改革红利,得到了企业的一致好评。下一步将继续加大改革力度,进一步提升改革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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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满艺姗指出经营场所的指标与数字政府建设密切相关。该部分指标对我国现行行政许可制度提出了一定挑战。公共资源获取指标实际上考核的是资源的市场配置与行政配置相互协调的问题。通过研究BEE指标可以发现该评估不仅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作出要求,同时还特别强调行政行为的正确与效率。因此我国宜商环境的构建需要从行政过程的角度,全方位地考量各方面利益,在立法和制度层面予以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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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副院长郑雅方教授主持。第二单元第一阶段是跨境贸易。商务部研究院安佰生报告的主题是“营商环境评估与改善——国际经济法与国内行政法互动的视角”,世界贸易组织发布的世界贸易报告提出非关税壁垒是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挑战之一,解决方案不是强制要求各个成员统一监管做法,而是通过良好规制实践交流等方式收敛成员规制差异。营商环境改善方面,国内法和国际法如何互动,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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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商务局郭鹏飞认为国际贸易指标是由北京市商务局和北京海关共同牵头,国际视野和冲突也会在这里体现。最开始的跨境贸易指标是相对比较简单的量化体系,主要考察的是单证和边际的合规时间和成本。目前北京市也在开展服务业对外开放、自由贸易示范区这样的两区建设,需要借助世行评价的契机寻求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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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涉外法治研究院首席专家左海聪教授认为BEE评估较之前有所新增,从国家定性来看,中国是世界最大的贸易国,网络平台企业的数据促进更加复杂。中国的开放程度相当高,而美国、日本、欧盟对中国的跨境贸易设置了重重阻碍。中国的评估标准可以进一步改进,使得评估的效果较以往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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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第二阶段是税收与政府采购。北京市财政局政府采购处梅月华认为BEE新评估体系,政府采购由原观察指标,列入正式指标,成为促进市场公平竞争的重要内容,评估范围拓展。需要加强顶层设计,关注推进《政府采购法》修订工作,将20年来政府采购深化改革、创新试点成果法制化,同时更好发挥政府采购政策功能,进一步提升电子化采购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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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于安教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于安教授对世行BEE评估体系的范围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新的评估体系更注重制度的整体性,从跨环节的要求来看,第一是可持续发展,第二是信息技术的应用,这是所谓的比过去更完整或者更进步的地方,但这对我们的考验和挑战也更强。现在已经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发展行政法需要借用发展经济学的理论,要把功能性的发展理论、发展政策掌握起来,要注重全球行政法的研究,这有助于我们把总结工作做得更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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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大学马亮教授就世行评估体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第一,专家的评价可能面临较大的挑战,专家的偏见和认识的出发点有所不同,如何在共通的语言来沟通是必要的。第二,政府采购处于短板和空白方面。第三,评估方面要侧重政府采购的数字化问题,这涉及到公共交易跨省互认的问题,还存在很大的提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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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民商法学系主任徐海燕教授认为,宜商税收指标体系的三大支柱体系,分别是法律规范框架支柱、公共服务支柱、效率支柱。复杂的税收申报要求以及无效和选择性执法现象会增加企业的合规成本,进而阻止税法的正式化。学术界认为影响经济发展和影响投资决策主要是税法规范的复杂性、税收征管制度的低效率、昂贵的税法合规成本,因此世行的宜商指数需要回应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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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元第三阶段是商业纠纷解决与企业退出。北京市高院黄丽法官认为BEE体系下执行合同指标主要是考察诉讼程序, BEE体系下对ADR进行法律法规层面和实践层面的双重考察,ADR考评更加全面细致。新增的具体问题中涉及ADR的问题占比接近一半,首次在便利度的维度增加对ADR的考察。世行应更加注重对ADR解决机制的质量和效果的考察,包括ADR机构是否全面运转,是否存在不公正不可信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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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高院刘燕法官认为办理破产指标是历次世行评价重要的一级指标之一,这次BEE评价体系跟以往相比,价值导向是没有变化的,就是关注世行的重点,就是对经济体的破产制度,能不能确保让没有生存能力的公司快速清算,让有生存能力的公司通过进行有效的重组取得持续经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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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法大学破产法与企业重组研究中心研究员陈夏红教授提出BEE的升级追求的主要是两点:一个是灵活性,因为制度规范的原因或者电子化的原因,得到一个最好的情况;另一个是社会效益的最大化,因此不管是债权人还是债务人,都可以通过降低成本来获得更高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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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楼秋然副教授认为,商业纠纷解决下面有三个子的指标,跟过去的指标相比在名称上确实是发生了一些变化,但背后实质的方法论没有根本性的改变,BEE下面的方法论就是发展的维度、效率的维度以及程序的维度,完善相关的法律法规也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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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环节

总结环节由北京政府法制研究会副秘书长李树行主持,李树行副秘书长首先感谢各位与会嘉宾的积极参与和发言,同时指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在宜商环境方面已有扎实的研究基础和前沿的研究团队,希望接下来能够与对外经贸大学有更为深层次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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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校长王敬波教授在会议总结中提出营商环境优化迫切需要理论和实务部门的紧密结合,这项研究不仅能有利于扩大我国高水平制度型开放,同时也关系到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王敬波教授指出,希望能够以本次研讨会为契机,通过系列研讨会持续推动理论与实务的深入交流,充分发挥对外经贸大学多学科优势,并以此为抓手提高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水平,服务于我国坚持统筹推进国内法治和涉外法治的现实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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